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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我生命有关的三个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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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2-15 06:00:4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与我生命有关的三个女人
  

  与我生命有关的三个女人

  ——JJ MA

  

  

  想写这篇文章已经很久,自从看了07届我的同门劳林江学兄的《走进母亲的痛》以后就一直想写一写《走进母亲的笑》。那天晚上我陷入思考,竟发现写母亲的笑是一种多么幼稚的想法,母亲的脸上又何时有过笑容?她脸上有的是岁月啃琢后的憔悴痕迹,还有永久以来沉重之中的欣慰呢!我小小年纪无法感受其沉重,真无从下笔,有母亲又想起了我生命中另外的两个女人,感觉有时候我的生命简单到只剩他们,还是会幸福,那是与生俱来的温暖。我从未忘却他们,也不可能忘却,尽管现在在我身边的只剩下我孤单的母亲。 手痛更是心痛呀

  记忆中,每周的星期天,很准时,7:00就会接到外婆的电话。每周一成不日常该注意哪些来预防白癜风变,无非是“你们今天都休息了吧,有空来我这里,我这个手啊,痛得罪过了,这天气又在作(天气阴晴不定)”。外婆说得最多的这句话就是手痛了,说来这手痛病胖随了外婆三十白癜风要注意什么饮食方面几年,几乎天天痛,时时痛;什么西药中药,针灸拔火,推拿按摩,改用的方法都用上了,就是不见起色。有时候我很幼稚地在忖,外公死得早,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最多,陪伴外婆最长久的东西,大概就是这手痛了,比自己的丈夫还要长。我无法体味那手时时抽痛是什么感觉,我无法走进那些疼痛,但我知道,对于一个孤独的老人,手痛只是其艰苦岁月中一个轻微的疼痛而已。

  或许是因为在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中我妈妈最穷,所以我妈妈也和外婆最亲。一到外婆家最喜欢的就是翻外婆的样邮箱了,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好吃的,什么桂圆,荔枝,冰糖,小月饼一大堆。外婆从来不吝惜自己的钱来为自己的样邮箱配备美食,或许她更是一位高明的心理学家,知道美食是孩子最大的诱惑。最喜欢的就是,我妈妈,和外婆在外婆床上坐着两人聊天的时候,我就在一边吃。看着外婆脸上一朵一朵的大菊花,食欲倍增。

  说来也奇怪,记忆中外婆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,可以从隔壁王大妈家的一只狗讲到最经的经济驱使,和外婆聊天,永远不会冷场。

  妈妈说:外婆那是太孤独了。

  那时候,我不懂。

  现在回想,外婆的却是太孤独了,三间楼房里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,一个人。她是送着一个个孩子去追求美好日子的,那时候她是脸上带着笑容,心里流着泪送我大舅二舅离开现在空荡荡的房子的。外婆是个坚强的女人,一个肩膀扛起了4个孩子的幸福,再大的苦难,也不会想到要去哭泣,所做的仅仅是挺住而已。

  我明白:在回忆过去的时候每颗心都是会痛的,更何况是一位老人——单身老人。年轻的孩子不会走进他们的伤痛,给他们以慰藉,唯一能作的就是钱来买孝。这恰恰是人世间最最悲凉的场景了。一个老人不会去责怨自己的孩子,无论一颗心是多么地碎。

  外婆病了,半身中风。再也听不到外婆痛了,我的心里说不出的疼痛。

  外婆过世了,再也不会有每周的电话了,我不习惯没有痛的日子。

  我是遗憾的,那时候我还没长大,不知道外婆的痛。现在我长大了,知道了外婆的痛,我却不可以再做什么了,我只能在梦中回忆外婆的笑脸,来为自己的灵魂找慰藉了。

  旧式布鞋里畸形的脚

  我奶奶一年四季寒暖雨雪只有一双鞋——退了色的鞋底很薄的旧式布鞋。

  我小时候常常问奶奶:“奶奶,奶奶,你为什么不卖双新鞋子呢?”奶奶总是很耐心的对我说,这鞋子穿着舒服,别的鞋子老了,穿不贯了,东西还是老的实在啊。

  那天我看见了奶奶畸形的脚,我终于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了。奶奶的脚分不清五趾,似乎是连在一起的,还向里弯曲,背部向外拱起,走路的时候还很难放平。脚面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白呼呼的东西,略微有点的脚趾缝还特别容易痒,抓又抓不到,何况我奶奶有是一个白内障,抓痒是一件及其困难的事。

  那时候我还小,喜欢在奶奶咯吱咯吱响的老式样床上跳来跳去。在我的记忆里,我小时候最最珍贵的玩具,就是每晚在奶奶床上,奶奶给我用手帕叠的小老鼠了。这小老鼠每天还不一样,我玩着它体味温暖。在奶奶床上,还喜欢干一件事,就是研究奶奶的脚,有时会心血来潮帮他将五个脚趾头分开,这时候袜子就成了我最好的锯子了。据啊据,据啊据,玩得不亦乐呼。这是奶奶总会在一旁夸奖我,我们啊娇真能干。

  有一天晚上,见奶奶神色不太对,就在一旁问。奶奶说了一句我那是听不懂的话:干家大爹生癌了。说着就将头重重的靠在了后墙上。我从奶奶的眼睛里读出了忧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现在我明白了,那是奶奶心中的沉重东西,她藏了好久,没有人可以听她诉说,每个老人都会对死亡有恐惧,奶奶也不例外,她只是无从诉说,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恐惧。无奈我当时也完全不知道。

  退了色的鞋底很薄的旧式布鞋中那双畸形的脚,那是岁月的痕迹,痛了可以轻轻地搽柔。内心那是悲凉的印记,谁可以去走进,谁又可以去安慰。没有人,只留下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承受。

  那份悲凉,现在体味起来还有一股寒气,有时后梦中常常被那个场景哭醒,却无从去找回故去,我不想将这一切告诉父亲,我看见过他死去母亲的时候是多么伤心,他也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,我们都不懂得一个母亲的伤痛。

  电瓶车装载的那份沉重

  我妈妈有一两很破很破的电瓶车,之所以说它破,是因为如果你还能找到它一处没有用胶带布缠着的地方,那就是奇迹了。妈妈的电瓶车装着我的青春,与妈妈的泪水。

  我是一个人性的孩子,受不起寄人篱下的侮辱,在困境面前,还要保存着自己鲜有的自尊。在舅妈那样封建主义的家族里,我是没有生存之地的,所以我在上初中的时候,不喜欢回家,何况我本来就没有家。学校便是我的天堂,学校什么都有,电视,书,作业,食物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几样事物,对我来讲已经很多很多了,我足以拥有他们来过我精致的小小生活。至少那里有我最最爱的自由与自尊。

  5点半,妈妈的电瓶车总是会很准时地出现在学校门口来载我回家。这车很坚强,还载得动,我和我的妈妈,以及这所有的爱。我甚至认为,一两电动车,两个人便是整个世界了。那时候我很快乐,尽管耳边刮着冷风,兜里也没有多少钱。

  有一天,当妈妈的电动车代替了爸爸的摩托车的时候,我十分的惊奇。

  “爸爸呢,他为什么没有来接我。

  “妈妈来接你了。

  “为什么爸爸不来了?”一路上我反复追问,妈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只是很沉重地对我说“家里无论发生什么事,你都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了。”

  我知道家里一定发生了什么,一定是一件很大的事,大得让妈妈也沉默的事。

  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爸爸,我和妈妈也搬去了舅舅家住,谁也没有告诉我爸爸到底去了哪里,每个亲戚的脸上那份凝重,让我失去了再问下去的勇气,我告诉自己,等到有一天我可以承受了,他们一定会告诉我父亲的去向的,只是我现在还太小了。

  我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发作了,一定要让妈妈告诉我爸爸的去向,不告诉我,我就离家出走。妈妈没有说话,叛逆的我真的推起自行车就往外跑了,那又是一个下雨天,雨水打湿了我的眼睛,我看不见去路,就像我衰败的人生,我想起了父亲为我买蛋糕的那个雨夜,那份温暖,现在啊它们都去了哪里?为什么生命总是那么地捉弄穷孩子们,连父爱都被剥夺了。

  我骑着自行车,没有方向。像个迷了途的孩子,找不到父亲的孩子。

  最终我还是回了那个所谓的家,看母亲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。

  原来妈妈也不爱自己的孩子了,想这么个雨夜,我出走了,她没有拉住我,也没有去寻找,只是留在家里睡觉,还睡着了。

  我感到人生彻骨地悲凉。当我在门外彷徨时,我望见了角落里妈妈电瓶车的雨衣上挂满了雨水,下面更是有一滩还为干的水沺。

  我什么都明白了,我又什么都不明白。

  我无法走进妈妈小小的电瓶车里装载的那份沉重,而我只是肤浅的在执行自己所谓的原则,在找寻自己所谓的爱和温暖,有谁来温暖妈妈,有什么来为她坚守原则。那分原则太沉重了,一个女人的肩膀能担起多少,还要加上一个孩子的幼稚与叛逆。

  我不可能真正去体味妈妈的伤痛,就想我以前不能体味爸爸的爱一样,也许我到了她这个年纪。我不知道爸爸他会在哪里?我知道,也许我可以去追寻,至少还可以想象,我还好可以祝福。可妈妈知道爸爸去了哪里,她又这样才能去想象呢。那种想象是一种这样的伤痛呢,我无法在去想象,在伤痛面前,我是被拒之门外的,因为那里有我母亲坚强的身躯。

  对三个苦难的女人细细碎碎的事,小小的我又能读懂多少,感悟到多少呢,我只能在甚至已经来不及的时候回忆加忏悔,别的很难做了。奶奶,外婆,她们都已不在我的身边了,再想去爱也已经阴阳两隔,我终于白癜风疾病怎么进行治疗知道生离死别的痛苦意义了。对母亲我做女儿的又应该怎么办呢,现在的我无力地只能在这里写回忆一样的文字或来祭奠,或来述说,我不知道是在祭奠述说我爱的人,还是在宽慰我自己的灵魂,有些伤痛是无法用文字触及的,最最珍贵的东西我还是在记忆中封存吧,也许我在世上磨过以后才会想明白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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